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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代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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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引用 【雪峰作品】爆发  

2009-09-07 10:11:0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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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雪峰【雪峰作品】爆发

 

《峰发韵流》之

 

野人诗评十八

 

爆发

 

文/雪峰

 

纵观人思的缘在史,始终在混沌中挣扎,尤其是承合着“开端之思”的人意念的固化,直接造成了人的异化。——在此种深沉之痛的情境里,野人通过一首《致盘古》,果敢地划开凝固的人类意念思幕,勃发出开天辟地之慨:

 

蛰伏/由着性子/摇醒孤独/眼角岐着视觉/时空/趟过混沌

心绪撼动激情/纠缠着/天地灵气/一层层梦/掩饰着选择/审视断裂

茶壶泡着亘古/不情愿地伸展四肢/心沉甸甸/穿越意念/时间丢失方向/撞碎了海

宇宙煮着天

 

     盘古是中国古代传说时期中开天辟地的神话人物,其人物雏形大概出现于汉代之后,最早见于三国时徐整所著《三五历纪》;其后,题为梁任昉撰的《述异记》和传为徐整所撰的《五运历年纪》,及《古小说钩沉》辑的《玄中记》亦有类似记载。盘古与上古时期伏曦、女娲等诸退位神相较,或受当时外来创世神话影响而出现,而正是他的出现,使天地初开的鸿蒙中,硬生生插入了人的力量。但是,这种“人之介入”,究竟从何种维度上开拓了取向,又如何固化了人本身?且观野人诗:

“蛰伏/由着性子/摇醒孤独”,既有“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的鸿蒙,又有“太极”之“道”的玄妙,却又预示着人意外涌现的“孤独”,作为同原结构之异态,总是从差异中凝结着趋向。“蛰伏”从其隐秘处涌现,“由着性子”,必不是惟一趋向,但却显现出“摇醒孤独”,不同于任何其他事物的“孤独”个体;且不论这种趋向如何,终究,人涌现出来。——试想,假如“盘古”果如其在,当他“蛰伏”于混沌的“宇宙蛋”中,何等地迷懵与孤独?而他“由着性子”的开辟,也并不含有任何目的性,他何曾想到开天辟地,也许只是心性的勃然释放而已,而行为的结果,却创造了一个世界。——人意外地出现于世界,又何尝不是在世界本体中,创造了一个带有人意念性的“人的世界”?这样的世界,与本原的世界又有何不同?

“眼角岐着视觉”,视觉的出现,是高阶生物别于原初的特征,也许正是“视觉”的出现,才使万物以异类的姿态呈现于触觉之外,并开辟了生命感悟世界崭新的维度。“时空/趟过混沌”,其实,世界仍以其隐蔽的姿态,迷惑着意念的人。

“心绪撼动激情/纠缠着/天地灵气/一层层梦/掩饰着选择/审视断裂”,“心绪撼动激情”,也许为“盘古”所自在的世界非“盘古”所愿望,他于此试图改变,且于“纠缠着/天地灵气”的初始之际,缘构他维之可能,于是“一层层梦”的幻象,使“选择”莅临,——开天辟地!开辟之后呢?“审视断裂”,审视开辟的境域,而这种境域或许并不是惟一的“选择”。任何变化都掩藏着“选择”的阴影,总是在无限中拓出有限,从无限可能中构成惟一确定,而此一“选择”,无须意义与方式,即以实现埋没了“选择”,因而“掩饰着选择”。

“茶壶泡着亘古/不情愿地伸展四肢/心沉甸甸/穿越意念/时间丢失方向/撞碎了海”,“茶壶”,何其微小?但它却“泡着亘古”,又何其博大?对于维度而言,呈现如同微小的“茶壶”,它仅仅提供无限可能中,某一个趋向的可能维度,而恰恰是这种维度的“展开”,才使世界如人所见般地而为世界。可是,人又被世界规则着,“不情愿地伸展四肢”,这种“伸展”,出于人之本意,还是无可奈何?

于是,诗人的哲思并不因此而停滞或满足,他要拓开其他的可能,“心沉甸甸/穿越意念”,穿越意念的制肘,在多维趋向性中,寻求跨越“存在之思”的另维可能,继而,“时间丢失方向/撞碎了海”,撞碎了人借以诠释自身的任何“理由”,任何维度。何其决绝?如同盘古身化万象,人以“身体”领悟、交融着世界并构成世界。又是何等孤绝的意念?

那么,这种意念拓向何方呢?——“宇宙煮着天”,如同“张生煮海”的诡谲奇绝,又如大爆炸理论中天地初开时,被从虚无爆炸中所煮着的“粒子汤”,宇宙的可能使“天”呈现,“虚象”从虚无的任何可能中爆发,涌现出“虚——象”的“虚象构成”,并朝向世界。但是,这种朝向是否惟一?——“宇宙煮着天”,多么阔大雄奇,而又多么野性?诗人借此将人的意向性连根拔起,“启点”的趋向并非惟一的,它可能衍射向任一曲度。不禁令人深思,诗意的这一拔起,究竟意欲何为?

如果说“盘古开天”,隐喻着天地初开,宇宙爆发;“寒武纪生命大爆发”,促成了生命物种异向的通途;那么孔子、柏拉图时期的思想大爆发,则又拓开了人思的取向性。然而,此一时期的意念却被固化下来,也就是说,自那以后,人的思与言从此顺着这条道途躅行,无论是承继之“沿用”与悖反之“批判”,都在同一取向或维度上,不断“突破”与“重复”。如同缠绕的藤蔓,错综复杂,纠缠错节,然而,取向单一。趋向的惟一,难免造成僵化,人被意念固化并向之称命,人被异化为脱离自身的奇异意念体,“天地灵气”亦于此固化中逐渐散失,这是人类的幸运还是不幸?

这种缠绕的困窘,不得不促人思考:趋向是惟一的吗?人脱离自身呈现之思而被同化为世界,还葆有自身结构的特性么?

——人的“有限性思想”局限着人,无论是胡塞尔“现象”的“朝向事物本身”,海德格尔达向“人思道思,人言道说”的对于“存在之思”的考量,还是皮亚杰所谓的“结构”,德里达言向的“解构”,无非都统容向“人之可能”。而至野人处,这种“开端”,又浮掠出异维的曲度。那么,此一曲度又沉向何方呢?

意念。

人透过感觉领悟世界,并凝向意念。野人曾说,“意念是诗之图腾”,倘若诗联结着人言、人悟与宇宙的交融,那么作为使诗呈现的“意念”,则直接统觉着意识、思维、意志、意向、想像的“咸于为一”;更把中国传统的“诗言志,诗怡情”与西方“诗是先知”统摄起来,这一意蕴性统觉的可贵之处在于,它撕开了遮蔽千年人思的屏障,绕过开端之思的蛮横,试图从全新的,或者说为“开启”处即被忽略、隐蔽的维度,重新剥开思与美的爆发与拓向,继而,赋以诗性表现。且与此同时,埋葬了“爆发”之后,便被固化的人之意念。而此种领悟与开拓,又何尝不失为一种“爆发”?!

——野人,诗之坟墓!

在经过了人类思辨与审美的不断建构过程,或许人,需要从新的维度开拓思之可能,美之可能。也就是说,需要新“思”的爆发与搏动,并且此一搏动与爆发,并不向着“启点”原初处回溯或剥开,而是向着多维的可能寻求方向。

然而,这一“新的爆发”,它又将起于何时,发于何处?

人啊,你这意念之灵!

 

 

2009年9月6日初稿于文芳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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