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六十年代生人

简约就是美好,真实就是力量!

 
 
 

日志

 
 

引用 [转]马·船·门——野人诗学探玄  

2009-05-10 20:44:1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引用

野人[转]马·船·门——野人诗学探玄

 

马·船·门——野人诗学探玄

 文/大田

 

某日,野人先生灵感忽至,作了一首诗,名曰《天目》:

 

一条船

划动意识

翻起层层意念

……

 

只看了三行,我就脱口而出:“此船,非船。”再三品读之后,我想到:不可能的马,牵动可能的夜;不可能的门,开启可能的世界;不可能的船,荡起可能的诗——这就是野人先生的诗学。

这样的诗学,几近玄学。

所谓玄,即不可知、不可解。但是,不可知,不可解,必以可知、可解为参照,而又必然以人的知见水平为前提。因此,玄之为玄,本非其玄,无非人的知解没有抵达其奥罢了。

本文探玄,以三字切入——象、意、境。

 

 

夜很黑

恐怖

 

马牵着夜

蹄声扣在土地上

很脆

——《夜曲》

 

诗必有象。

《易传》:“圣人立象以尽意。”意无形,而象有形;以有形之象,指言无形之意,是象的宗旨和根本。毫无疑问,所谓象,是人类感觉和理解世界的一种主动创造,打着人的经验、情感、理智的深刻烙印。但不管是什么象,归根结底都是人立的象,是人的主观产物,可以反映事物,但却不是事物本身。象可分为两大类,哲之象,艺之象。哲之象,是理智思维的抽象,如《易经》中的阴爻阳爻;艺之象,则是经验情感的具结,如一切诗文中的人事情境。

象,有以象为言之象,也有以言为象之象。本文讨论的是以言为象的艺之象,大致有三种:物象,意象,非象。

物象和意象比较常见。物象,象其物;如“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直接指名客观事物。意象,则象其意;如“噫吁嘻,危乎高哉”,主观意味自在其中。前者偏于客观描述,基本原则是写实和再造;后者重在主观抒发,基本原则是想象和创造。

关于物象和意象,需要注意两点:

第一,物象之物,未必无意。举个例子。“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虽然重在客观事物的描述,但是,军马嘈嘈之紧张,人心惶惶之恐惧,意味自在其中。

第二,意象之意,必寓于物。也举个例子。“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诗人怡然自赏之意,至少建立在两个“物”的基础上,一是诗人自己,二是客观的青山。虽然诗人进行了违反客观事实的想象和描述,但这毕竟是以客观景物的存在作为前提和基础的。

“反者,道之动也”。所谓非象,是物象与意象的反动。

传统的艺之象,一般来说,要么不违反经验事实,有其物指,成其物象;要么不违反经验情感,有其意指,成其意象。有意有物,方能成其象。但是,野人诗歌中的象,如牵着夜的马,划动意识的船,不存在的无门等等,却违反了这些原则。第一,有其物指,却指向其非,马是非马,船是非船,门是非门;第二,似乎有意指,但也不明确,同样指向其非。

非其物指,非其意指,立象以指非,故名非象。

从根本性质上说,语言既有其物指,有其意指,也有其非指。“苹果”和“apple”都可以指向苹果那个东西,但又绝不是那个东西本身。也就是说,语言一旦产生,是与非就已经同时存在。正因如此,某些物象和意象似乎有着非象之嫌。比如,“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花怎么会溅泪,鸟怎么会惊心?在这里,花非花,鸟非鸟,只是伤心诗人的镜像。再比如,“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除了明确的物指之外,还有一系列非物指的意指,藏在这十二个字的背面,那就是:孤独、寂寞、惆怅、凄凉……

区别在于:

一、物象与意象的非指,其非相对明确,而且,其非的背后,又指向了另一个东西。哪怕这个东西是模糊的,但其涵义和内容仍有一定的范围。比如,“枯藤,老树,昏鸦”的意义范围,至少在这一首特定的诗中,不太可能包含豁达、开朗、乐观的内容。

二,反之,非象之非,其非不明,内在的涵义可以无限延伸、拓展。马牵着夜,马可能是马,也可能是非马,也许马没牵着夜,而是夜牵着马。划动意识的船,可以是爱,可以是恨,可以是某种经验情感,也可以是某种思想观念,甚至可以是某种无法言说的灵感。无门之门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敲门声可能是真的,也同样有可能是假的。

非象之象,已近于哲。

马,非马;船,非船;门,非门……非象之象,实际上蕴藏着是、非、正、反、奇、变、分、合……等等多种功能,因此,其内在涵义既深且广。我总在想,“圣人立象以尽意”,野人的非象是否已经“尽意”?

 

 

诗必有意。

一切象,都是“意”象。

所谓“立象以尽意”,象既是人立的,那么,象中就必然先天具备人的意志。纯粹的物象、意象与非象是不可能的。物象,有感知之意;意象,有情志之意;非象,有非常之意。

意之性,是接物成象。

意本无物。它只存在于人类的感觉和思维之中,只是一种没有任何形态的功能。也正因如此,它反而能够适应一切形态,可以感知、反映、表达、重塑世界,生成“意”象。在不同的时空、人事、情境条件下,它可以千变万化。比如,一个简简单单的意——愁,就完全可以衍生出离别之愁、相思之愁、苦闷之愁、空虚之愁、悲伤之愁、哀怨之愁、寻而不获之愁、得而复失之愁、建功之业之愁,折戟沉沙之愁,甚至还有“欲赋新词强说愁”的非愁之愁,杞人忧天的无愁之愁……等等等等。尽管都是愁意,但其具体的“意”象却是不同的。

意之本,是人与世界的关系。

有其物,生其知,得其意,形其言,立其象,成其诗。这是诗歌创作的一般过程。诗人是在“有其物,生其知”时——也就是诗人(主体)在与世界(客体)发生独特的审美关系时——“得其意”的,而后,才能“立其象,成其诗”。诗人对世界的独特感知、理解和领悟,决定了意的性质、言的表达和象的形态。

大多数诗人在与世界构建关系时,其出发点和终结点都是感知和情志,而其智慧思维的内容则是隐在的,埋藏在“意”象的背面和深处,不会“显露”,而只会“透”露。这种关系的基本特征,可以用一个字来概括——“是”。感知和情志都是求其“是”的。是其物,方能表;是其情,方能抒;是其志,方能言。即便他们的语言之中包含有“非”的因素,也往往是一种语言策略,为了更好地表达“是”。比如,“数峰无语立斜阳”,“无语”二字指言的正是“有语”。

物象与意象表述“是”的关系。非象则表述“非”的关系。

野人先生在和世界构建关系时,主要是在感知和情志的基础上进行智慧思维的反思,重新体察、发现、理解世界,从而升华主体的精神世界。这种反思的范围很广,从物、情、人、事,一直到智慧思维本身,都概莫能外。一切事物,有其“是”必有其“非”。智慧思维的反思不可能只求其“是”,而不求其“非”。而且,在一般情况下,人的反思,更多的是发现“非”,而不是发现“是”。诗人发现了“非”,通常会采取两种处理方式。其一,塑造一个“是”,以否定所发现之“非”,成其意象。比如:“不是扬花,点点是离人泪”。其二,以所发现之“非”,否定既知之“是”,同时悬置未知之“是”,成其非象。比如,“马牵着夜”。

“意”象的创造,是接物成象;“意”象的审美,也是接物成象。

物之象,非意之象;意之象,非言之象;言之象,又非知之象。在创造和审美时,意始终在“接物”,否则根本无法成象。王国维《人间词话》提出,词以“不隔”为上。在我看来,“隔”与“不隔”,在一定程度上取决于接物成象的过程和方式。

“不隔”,因接物成象的不同而有差别。

第一,物象与意象的“不隔”,是感知和情志的“不隔”。在物象与意象的审美中,读者脑中生成的“意”象,在很大程度上受到客观对象的制约。读者的思想、情感、想象,只在有限的范围内展开。“红酥手,黄藤酒,满园春色宫墙柳”——读者在“知其意”时,脑海中生成的“意”象不会是非手、非酒,非柳。

第二,非象的“不隔”,是智慧思维的“不隔”。在对非象的审美中,读者脑中生成的“意”象不会轻易受到客观对象制约。既然马非马,船非船,门非门;那么,什么牵动了夜,什么就是马;什么划动了意识,什么就是船;什么地方可以自由进出,什么地方就是门。读者的思想、情感和想象,可以自由自在,天马行空,左右逢源,就像那匹牵着夜的马,以及那艘牵动意识的船。他们横骛八极,上天入地,不需要门。非象的世界,就是他们的无门之门。

象欲尽意,必须“不隔”。

物象与意象的“不隔”,囿于象境;非象“不隔”,超出象境,已近于意本身。

 

风踱来踱去

读着生锈的门

 

孤独唱着寂静的歌

承诺在空洞计划着

 

欺骗抱着婴儿

狗盯着滚动的石头

 

生锈的门

空着

——《空门》

 

我读着这首诗,想象着空门的“意”象,忍不住想了又想:意是诗歌的起点,也是诗歌的终点。那么,野人先生的马、船、门,究竟在哪里?

 

 

诗必有境。

一切事物,不论有形无形,都必然存在于一定的境界。不明境界,就无以论是非,知深浅,论长短,分高下。

在艺术境界里,有五种基本境。

一、物境。即时空和物质环境。

二、知境。即感知、体验、观察世界的方式、能力和范围。

三、情境。即情感的真假、深浅、厚薄。

四、思境。即思维的广度、深度。

五、艺境。即表达世界的能力。

一切艺术作品都具备物、知、情、思、艺五种因素。因此,一切艺术作品的境界也必然在这五种因素共同构成的境域坐标之内。那么,野人的马,船,门,到底处在什么境界?

试以五镜为坐标衡量之——

第一,物境。

物境,以超越此时此地为高。“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沧然而涕下”之所以独绝千古,就在于诗人所在的物境虽然是幽州台,但诗意中的物境却是是在“上下四方曰宇,古往今来曰宙”的广阔时空之中。野人的马、船、门,也有这种性质。牵着夜的马。划动意识的船,不存在的无门之门,只能存在于虚无。这是对物质现实的一种超越。由于没有物质现实的限制,人们对马、船、门的想象也没有了时空的界限。

第二,知境。

人类理解和领悟世界有三种方式——感官感知、情感容纳、智慧领悟。动物也有感知,有的动物甚至还有情感。唯有智慧领悟是人类独有的。它能证明人类超越了动物,是万物之灵,甚至宇宙之灵。野人的马、船、门,不仅仅有感觉和情感的认知,更有着智慧思维的认知。这种智慧水平不仅超出一般常人的感觉和情感,甚至也超出了很多诗人的知解能力。

第三,情境。

诗歌需要“抒情言志”。但是,绝大多数诗人在为一已之悲欢而抒情言志。野人的马、船、门,却并不是在抒个人之情,言一己之志,而在字里行间透着普世情怀和存在关怀。爱自己,爱家人,爱民族,爱人类,其情感的境界是不一样的。野人的情境,甚至有时并不站在人类的立场上,而是站在万物和存在的立场上。既然是马在牵着夜,那么,换言之,牵动夜的很可能并不是人类。超越人类的偏见和狭隘,“以人心通天心”,正是“无情之大情”。

第四,思境。

马牵动的是存在之夜;船,划动的是无形的意识。在不可捉摸的存在世界里,野人叩问的是无门之门。要知道,知“非”必须建立在知“是”的基础上。进入一个马非马、船非船、门非门的非象世界里思考,必须先穿越“是”的海洋,知晓和洞察“是”的奥秘。因此,知“是”容易,知“非”难,因而思维水平更高。

第五,艺境。

从接物成象的角度看,马、船、门所达到的自由度,是物象和意象无法达到的。从语言的角度看,在否定和撕碎语言之后,一地碎片的语言居然建立了一个完整的艺术世界,其难度是超前的。从立象的角度看,非象反叛了“意”象既有的创作规则,其突破也是罕见的。

——这就是马、船、门的境界!

野人曾经说过:“意念是诗歌的图腾。”在此基础上,我认为:意念的图腾必然是在境界中产生,在境界中存在,在境界中体现,在境界中放射光芒。

历来谈诗论艺,有各种说法,如神韵说,兴象说,意象说,妙悟说,风骨说,气韵说等等,但是,总而言之,都无法与王国维率先提出的“境界说”相提并论。实际上,神韵也好,妙悟也好,风骨也好,都在物、知、情、思、艺五个基本境之内,也就是说,在“境界”的范围之内。举一个例子:所谓的妙悟,妙是在艺境立标准,悟是在知境和思境立标准,妙与悟互为参照,共同确立艺术作品的高下。物、知、情、思、艺是艺术作品的五种基本因素,忽略其中某些因素而强调另外的因素,其立论必然有偏,而其所评,自然也就不会全面。五境一体并存,而又各有领域,各富层次,并分化出更多的具体境界和更细致的层次,并存在并列、交叉、分合、常变等多种错综复杂的关系。因此,在单一的境界标准之中,艺术作品的优劣、高下、长短是很难判断的。比如,“非”通常要比“是”高明。但是,人类的认知水平毕竟是在“是”与“非”不断循环中上升的。假如“是”与“非”不在同一个思想层面上,或不在同样的情感层面上,则“非”不一定比“是”高明。

不明境界,则无以论诗;欲明境界,必先知五境。五境互参,而后定境界。

 

一条船

划动意识

翻起层层意念

浮泷着虚迷

惊醒了荒原

搅碎了忐忑

 

船尾

视觉晾晒着良知

它的沟缝中

夹着思维

光滴落

 

岸搂着光

睡在废墟上

门紧锁着

——《天目》

 

这首《天目》中,自有境界——马不是船,船登不了岸,岸上无门,而无门又紧锁着。但是,在五境并参之后,我却惊奇地发现,马就是船,船就是岸,岸就是门,门锁不存在!随即,我再一次惊奇地发现,既然五境可以一体,那么,象何尝不是意?意如何不是境?象、意、境又何尝不是三分而一体的呢?既然如此,所谓的马、船、门,其实也就是境界本身!

也许,这就是野人先生的境界。

也许,这就是他玄而又玄、本非其玄的诗学奥秘。

  评论这张
 
阅读(34)| 评论(3)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