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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代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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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抽烟记  

2008-10-30 12:50:26|  分类: 七十年代那些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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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起来点根烟,坐在马桶上,慢慢地吸来,看烟雾飘渺地四下散去,想想昨天的事情,再想想今天该干什么,这一天就这么开始了。

医生说,早上睁开眼的第一根烟最不好,对人体的害处最大,心里这么想着,可还是管不住自己,好像没有这根烟,黑夜和白天就转换不过来似的,心想,这也是开始新的一天的一种仪式吧。

我的烟龄不短了,准确地说,大约能有22年。在学校的时候,我是不抽烟的,看别的同学吞云吐雾不觉得烦,也没什么吸引力。我抽上烟是在毕业后,在一个搞烟草研究的研究所里,对面坐着个伪满时期的老技师(新职称叫农艺师),他可是个大烟筒,什么蛤蟆头、关东烟,尽挑有劲的抽,等混熟了,他每每卷烟都问我抽不抽,我说不抽。有一次,他又在鼓捣他的烟口袋,说这烟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香,我就凑过去看,他卷好一根递过来,说,你试试,我就用唾沫舔了封口,点上,很抽了一口,结果呛得半天说不出话来,眼泪顺着脸颊哗啦啦地淌了下来,嗓子就像钻进了烟道一样,火辣辣地痛,连午饭都没有吃好,恶悠悠的一天。

就这么地,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等下班了,所有的人都回到家里,对面家属宿舍灯火亮起来,整个大楼就我们几个刚毕业的学生各把一个楼层时,就会想起烟来,到对面抽屉里翻出烟口袋,卷来抽,一小口一小口地,竟然吸出了香味。那种香气是男人都喜欢的味道,不像粉,扑在女人的脸上,飘进我们的鼻孔,而是从自己的肺脾升腾起来,经过大脑多少道湾的浸茵才释放出来的,是有灵的香气!

有人说,到了自己买烟的时候,你就是会吸烟了,蛤蟆头毕竟劲头大,虽然香,但抽着还是不舒服,于是就到小卖店去买烟,金花呀琴鸟呀恒大呀有什么买什么。还有一个原因,二楼住的那小子早就抽烟,因为看上了小卖店的姑娘,天天去买烟,而且每次都拽着我去,买了烟,吸上,也不走,聊天聊地的没完没了。后来,我就跟着也开始卖烟了。

说起来,这也不是我第一次买烟抽,大概在我还上小学的时候买过一次烟抽,你知道,每个男孩都有这种经历,看到大人一天到晚地嘶嘶地抽烟,都想尝试尝试。当时,我爸就抽烟,因为给他买过,我还能记得很多烟的牌子,他经常抽得烟是大生产和红玫瑰,有时候也抽钢都、辽叶和大前门,当时还有一种叫清凉烟的,我爸偶尔也抽,白的杆,抽起来凉凉的(我是偷了爸的烟抽才知道的),现在知道那是加了薄荷,当时觉得很奇怪,大人们说这烟没劲,但就连这个烟也卖一毛二呢。最便宜的烟要数叫混叶的了,听这个名字就知道是用杂七杂八的烟叶凑起来的烟了,它便宜,只要八分钱。

有一次,我和一个同学,一人出了四分钱,买了盒混叶烟,每人发到手里十根,偷着藏到一个新盖楼的空房间里,弄块砖头坐下,一股脑地抽完了手中的烟。自己看不见自己的脸,就觉得麻麻的,大概也铁青色吧,头晕目眩,一门地恶心,大头沉,踉跄地回到家,倒头就睡,整整睡了两天两夜,什么也不知道了。

儿时的记忆如烟,飘渺得模糊不清了,那个同学姓什么叫什么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可童年的往事却历历在目,就好像昨天的事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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