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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代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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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九连城  

2008-09-26 10:57:05|  分类: 七十年代那些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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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连城也是我的老家,是我父亲和爷爷出生的地方,现在我的叔叔姑姑们都还在那里生活。

      这是个位于鸭绿江畔虎山脚下的一个小镇,建制上归丹东郊区管辖,现在叫振安区。提起鸭绿江和虎山,大概比九连城要响的多,中朝两国的界河,万里长城的东起点早已名声在外。其实这九连城呢,历史更为悠久。网络上是这么说的:

九连城始建于金代,元朝时是婆娑府巡检司治所。明朝始称九联城,后改称九连城,并增建镇江城。九连城位于美丽江城丹东市东北二十五里的鸭绿江畔,因为当地有相连的九座古代城址,所以从明代开始,就叫它为“九连城”了。九连城的历史很久,与它隔叆河相望中江岛上叆河上尖村汉“西安平县”故城,不到五里,这里很早就被开发起来了。到了金代,九连城有了行政建置,成为婆娑府路的治所;元代,是婆娑府路巡检司的驻地;明代,于此地增筑镇江城,并将长奠堡游击移来这里,是辽东东南部边境上的军事要地,也是明、清两代中国与朝鲜通商的要道,同时,还是两国使节往来的必经之地。

九连城古城址,在九连城村北与村西,大小九城相连,东面有叆河与鸭绿江,后面有镇东山,形势十分险要。清代光绪年间,陈本植曾对古城址进行过调查,描绘九连城的情状:“细辨围壕界址,其势乃长短方圆相环,共计营围有九,与贡道旁之土城三面分峙”。现在城址尚存四处、瞭望台五处。一座在九连城村西,城址近方形,有东西两门,南墙长二百二十五米,夯土墙存高约四米。在城内出土辽、金、元时期的各类瓷片、琉璃珠、残碎砖瓦和大石臼与宋“崇宁重宝”钱等,说明此城是经历了辽、金、元三个时期的古城址。

自元代以来,九连城和朝鲜进行通商贸易往来,成为“互市”之所。清代贸易在中江岛上进行。岛上的马市台,也称“中江台”,即今马市台村。当时贸易是在每年春二月和秋八月十五以后,双方都到马市台进行物资交流。清代博明在《凤城琐录》中记载了贸易情况:每年“春秋仲月望后,朝鲜役以牛货济,陈于江干,驻防兵于台役夫以布七千五百十四段,易牛二百、盐二百九十九包、海菜万五千八百斤、海参二千二百斤、大小纸十万八千张、绵麻布四百九十九段、铁犁二百具。以京畿、平壤、黄海三道商各一人承办,义州知州率员役领之”。清末,又将“互市”地点迁往九连城。明朝时期,日本倭寇屡次侵犯朝鲜,也不断侵扰中国,明政府给以坚决回击,同时为了援助朝鲜抗击倭寇,明朝将士多次渡过鸭绿江,协助高丽,击退倭寇的侵犯。1894年10月26日,日军入侵中国九连城和安东。这是中日甲午战争期间日军侵入中国领土的第一次战役。10月20日,日军攻陷朝鲜义州。24日,渡鸭绿江。25日,进犯九连城东北之虎山。清军前路总兵马金叙率部与敌鏖战,无援而败;26日后路总兵聂士成继起抗击,亦败。26日,日军入侵中朝交通要道九连城,陷安东等城,进逼辽阳。当时,主将宋庆总统70余营清军驻防东北,但诸将不服节制,散漫无纪,战斗力差,又未作周密布置,故遭失利。

  附:明朝王之诰巡视鸭绿江时,曾写诗以抒胸臆:

  “九连城畔草芊绵,鸭绿津头生暮烟。

  对岸鸟鸣分异域,隔江人语戴同天。

  皇仁本自无私覆,海国从来奉朔虔。

  分付边人慎封守,莫教樵牧扰东田。”

可见,我的这个家乡是有来历的。

爱河旁边的镇东山是我们小时候经常玩耍的地方,山尖上有一座塔,半山腰有一座坟,当地人叫日本碑和俄国坟,据说是当年日本人和俄国人在这里打仗留下的。当年,这两个国家的军队为了控制这个地区,在这里进行了一场恶战,结果是日本人先攻上了山头,俄国人吃了大亏,大多都死在了半山腰,停战后胜利者就在山头上立了纪念碑,战败者就在他们的死亡之地也建了个纪念碑。

我的这个老家有个小地名,叫万家堡(音PU),就是因为我们老万家而得名,据叔叔们说,他们的爷爷的爷爷从山东闯关东来到这里的时候是两支人一起来的,就是说老爷爷是哥俩各带家眷到了这里的。他们来到这里,觉得这个地方有山有水,土地肥沃,便相约安下家来,开垦土地,伺弄鸡鸭,生儿育女,红红火火地生活下来。当时这老哥俩一个住在靠北边,一个住在靠南边,当地人习惯叫上窝棚和下窝棚。经过多年几代人的经营,我们老万家就成了当地的大户,这一带的土地都姓万,在安东(现丹东)也有自家的买卖。叔叔说,当时我们家长年的雇工有二十多人(后来叫长工),短工就更多了。每到过年的时候,家里就杀好几口大猪,给长工发了钱,大吃大喝好几天。而当时的大东家呢(就是我太爷),经常是怀里揣着个苞米饼子,腰间扎条麻绳,来往于家和城里的路上,去打理城里的商号。

后来土改了,我家当之无愧地成了地主,再后来就是暴风骤雨般的斗争,还小的叔叔姑姑都成了地富反坏右的狗崽子,在队里干最重的活,经常是开着开着会就有人喊:地主崽子们滚出去,叔叔和姑姑们就低着头走了,这就意味着贫下中农们要研究大事了。当时我爸不在家,在安东上大学,据说他那年高考成绩很好的,一心想学工,报了哈工大,因为成分高,政审被刷了下来,安排到安东上了个学农的大专。家里土改搞得热火朝天,除了政治上受到控制外,我爸没受什么冲击;爷爷呢因为人缘好,做过很多善事也没挨打,终得善终。

如今上下窝棚早就没有了,可万家堡还在,每当坐车路过看到路边的站牌,我都心头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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