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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代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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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我和清  

2008-09-20 18:45:18|  分类: 七十年代那些人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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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和清是一对姐妹。波是姐姐,清是妹妹。如果那个时候就时兴评校花什么的,她俩肯定是我们学校的校花了,就是和现在的超女也能拼一阵子呢。你听所过吗,大孤山有三宝,孤山杏梅美大嫂,她们的家就是从那里迁来的。

       用文辞讲,凡是美好的东西都是人们追求的对象,这两姐妹都把我们高年级同学的眼睛看直了。后来我听清说,毕业前,就有人到她家里去相亲,男的是湖北人,在我们当地部队给首长开小黑鳖子呢(就是黑色的小卧车)。她怎么能跟我说这些呢?别急,我们有故事呢!

       有一年七月,大概老天持续了一个多月没开晴,天不晴,地温就上不来,就影响水稻生长,后来我知道那时正是水稻的分蘖期,温度上不来,不仅影响单穗重量,也影响植株产量。所以,生产队就向学校求援,贫下中农求助了这可是个政治任务,大队书记出身的校长就给所有的高年级的同学放了假,并要求都到队i里战低温去。我和清家在一个生产队地盘上住,自然也都到那个队里帮工,不知道什么原因,分工的时候我俩经常分到同一个水渠,一轮就是一个水渠,一轮就是一个水渠。所谓战低温就是薅草,把稻田里所有的水渠上的草薅干净了,透风透光好了,地温自然也上去了,我们干的就是这样的活。同一个水渠有两条坝埂,我们各把一条从这头薅到那头,我家是非农业户口,家里也没地,自然也没干过农活,不仅薅的慢而且还不干净,手一会儿就被割出许多口子。清总是帮我,每每薅着薅着她就跑到头里去了,把我甩下很远,她那条坝埂薅到头了,就会到我这条接我,从另一头帮我薅,我省去了不少力呢。从那时候起,就有同学说我俩的“坏话”,我们都没在意。

       生产队插秧是个最忙的季节,我们每年都会放假到队里插秧。一来支援生产队生产,二来我们也可以挣点公分补贴学费。插秧的活才不是人干的呢,一弯腰就是一天,收工腰都直不起来了。这回我没有和清分在一组,但我们是相邻的组,四个人并排跟在拖秧苗的排子后面,他在前面走,我们在后面插秧,最边上的那条垄是我,而下一组,就是清那组第一个垄是她的,我俩垄也相邻。插着插着前面我的垄上就插好了几棵秧苗,插着插着前面我的垄上就插好了几棵秧苗,我知道那是清在帮我呢。收工的时候,前面拖秧苗的同学说,我给你数了,六棵苗,每次都是六棵,你们有什么暗号吗?从此,我跟清的故事就变成六棵苗的故事了。

       清经常帮我,我很感激,真的,那是真感激。我上学的前几天去了她家,把一管钢笔和一个日记本送给了她,不知为什么,他妈妈爸爸和波出来送我,她却没出来。以后就是很久时间没再见到她了。

       人都看不到自己有多老,起码都觉得自己心里还年轻。有次下乡,到我的老家看一个企业,企业当天开业门前很热闹,那真是红旗招展,鞭炮齐鸣,人也不少,我在车里路过门口时,在看热闹的人群里,突然看到一张熟悉的脸的轮廓,等车进入厂区了我还在想,谁呢?莫非是她,肯定是她!她怎么竟然加入了看热闹的农村老娘们的队伍里了呢?这是我的第一个感觉。

       回忆总是美好的,现实总是残酷的。从她那已显苍老的脸上和好奇的眼神中,我分明看到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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