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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代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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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童年的狡黠(两篇)  

2008-09-16 09:28:42|  分类: 七十年代那些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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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涸渔

小时候,我们与一个李姓家庭住“对面屋”。所谓对面屋指的是三间房住两家,我家住东屋,李家住西屋,中间的厨房两家共用。当时为了烧炕,家里都烧大锅,两家的大锅垒在各自的一边,旁边就是水缸,中间一个狭窄的过道。

因为各自的家庭背景不同,生活习惯不同,为人处事的方式的不同等原因,住对面屋的邻居虽然共聚一室没有关系处得好的,我们两家也是一样。大人们的事情孩子是永远也弄不明白的,比如,我就常听我妈跟我爸说什么那家的女主人怎么在家里穿着三角裤呀,什么马大连哪天来了什么的,诸如此类的话。

两家的不契虽然在我们孩子心里也存有芥蒂,但孩子毕竟是孩子,用大人的话说就是没有脸,还要时常在一起玩耍。有一次,我放学回来,看见西屋间的姐弟俩正在涸渔,涸渔在我们老家是一个很好的游戏,多数孩子都玩过,具体操作方法是:在稻田的水渠里,上下堵上两处坝埂,把水和可能有的鱼堵在里面,然后再在四分之一处堵上一处半截坝,中间留一豁口,用树枝编一个网,经常玩这种游戏的大人干脆就用废弃的纱窗给孩子做一个真正的渔网,把网插在豁口处,目的是水涸干了,鱼能留下来,是过滤鱼用的。这样准备停当,就在那四分之一的小池子里往外舀水,大人们通常是找大渠,用正常的水桶涸,小孩子呢就把自家的水舀子,水瓢甚至找一个大号的饭碗来涸水,等水涸干了,就可以捉到渔了。西屋的姐弟正在涸渔,我也去帮忙,其实就是想下水玩玩,等水快涸干后,大池子里的鱼就开始跳了,这个时候鱼多鱼少就能看见了,收成也就定了,下面就是去捉这些鱼了。当时,凭我的经验,我知道这里没有多少鱼,心里暗喜,坏坏地想:就叫你们白忙活,哈哈。可在那深水处,我分明看到有一股大的水流在动,我判断那里有一条大鱼。好在姐弟俩没经验,也没看到。怎么把那条大鱼不让他们得到呢,我开始动坏心眼了。扒开水坝,造成跑水的假象?不行,容易让人看出来;告诉他们没有鱼,让他们放弃,他们能听我的吗?最后我想出了一个好主意,我告诉他们,不用涸水了,鱼都能看见了,下去直接摸鱼吧,他们就提着小桶兴高采烈地开始摸鱼了,我个高腿长自然要到深水里摸,况且还有“阴谋”,他们在浅水里忙着拣小鱼的时候,我就摸到了那条大鱼,手感上看这是一条很大的黑鱼棒子,足有一尺半长,我摸到了鱼不把它拿出来,就抓着鱼在水底还到处假装摸,同时想着办法,最后,我又想出一个好办法,我使劲把鱼掐死,使劲地把它插进很深的淤泥里,趁他们不注意又在田埂上做了个标记,然后说,没有大鱼,都是小的,摸了条小鱼交差回家。等到夜幕降临,我偷偷地溜出了家,按照提前作的记号,下水抠出了那条死鱼,把它拿回了家。

                                                               排座

上小学时候,每到新学期都要重新排座位,大家都有这种经历吧。排座最基本的原则有两条:一是按大小个排;二是男女同座。排座的时候大家都要走出教室,在操场上按大小个站成两排,男的一排,女的一排,站排对应的那个女生就是你的同座了。

我们学校是农村小学,四邻五里的什么家庭都有,也有北山的孩子。有一个女生家住北山,上学很远,要翻过一道山梁的。她叫什么我忘记了,只知道当时他正生着皮肤病,我怎么知道的?能看见呀,身上什么样子我看不见,可她的头上抹满了黄黄的,散发着奇怪味道的药膏吧,也许是偏方。看那样子,还会经常掉下皮茄的样子。排位前我们男生就嘀咕:你看那女的,头上生疮了,还掉渣,谁要是和他一个座就倒霉了。可是站排后我那个晕呀(晕是现在的话,当时叫恶心),她正好和我并排站着!黄黄的药膏味道马上袭来!

怎么办,难道和她一个座吗?我找不出好办法,回头看看后面的大个,他好像不知情,哎,办法来了。我转过身对后面眼睛挺大的大个说,你说咱俩谁高,他竟然说我看你高,我那个高兴呀,我说,对呀,那你到前面来。就这样我和他换了位置,成功地避开了那个赖头女生。奇怪的是,这件事情他居然没察觉得到,等到毕业了,我才向他说起,他在骂我的同时说了这么一句话:她挺好的。我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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